他拿出一个盒子,“我知道林首席不玩没有赌注的局,这是一头元婴圆满巨齿虎的内丹,林首席赢了我我就把内丹给你。”
“当然,是我提的赌局,林首席可以不提供赌注。”
林筱表情越发怪异,她觉得且羡安要不是人傻钱多要不就是实在无聊透顶没事做。
她不提供赌注,不就代表她赢了赌局可以获得一枚元婴圆满妖兽的内丹,输了什么代价都没有?
这种送财上门的好事,她傻了才会拒绝。
“可以。”林筱把目光放在擂台上,其余参赛者,还有看台的人也被且羡安的赌局吸引注意。
自己比赛和判断别人胜负不一样,都说林首席有一双能看透人弱点的眼睛,他们想听听林筱说谁赢。
擂台左边的修士是一位脚步轻盈的剑修,右边是一位浑身肌肉的拳师,两人一上台便是针尖对麦芒,各不相让。
剑修身形飘忽,挽出数个剑花,剑刃擦着拳师的拳风而过,朝着拳师肩颈刺去。
令人意外的,拳师躲也不躲,任由剑修长剑刺在他身上。
乒乓清脆声响,拳师毫发未伤,剑修剑却弯了弯,如同刺在什么极为坚硬的石头上。
剑修眼眸微微瞪大,拳师呵呵一笑,“我只是更擅长打拳,不代表我不练身上其他部位,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体修。”
看到这,这场比赛胜利的天平已经朝拳师倾斜,如果没有意外,结局定是拳师赢。
林筱没说话,转头看向且羡安。
意思是,还需要我说谁赢吗?
且羡安皱了下眉。
他看台上这两人气势相对平均,体修虽是同阶修士中防御最强的,但剑修主杀伐,攻击力同样不弱。
两人打起来该是你来我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结果的,谁料那剑修居然战斗经验如此匮乏,也不知怎么撑到第二轮的。
连找人弱点都不会,抄起剑就莽刺,伤敌不成反而把自己剑差点整折了。
他看看身旁的沈知秋,沈知意。
都怪这两人拉高了他对剑修的阈值,以为所有剑修都该像这两人一样厉害,却忘了人与人之间是有很大差距的。
叹口气,还以为能和林筱好好玩一玩,结果白白损失一枚元婴圆满妖兽内丹。
且羡安都做好把盒子给林筱的准备了,突然,看台传来一声大喊,“刺他右膝灵脉!”
这道声音响起的突兀,擂台上剑修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