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学功法，系统都是直接传送给她，这还是首次把她带到独立空间观看功法应用。
天阶功法果然不是其他功法能比。
林筱的期待值再次被拔高，她迫不及待低头，却在看清下方人影是谁后怔愣住了。
泼墨长发披散在流光长袍上，他静静站在半空，被一层微弱的暖光笼罩。
哪怕看不清身形，看不清面容，但光一道影子便熟悉的永不可能认错。
比天衍宗太上长老这个代称更快浮现脑海的是师尊两字，不过林筱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她满满的意外，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位大能。
林筱第一想法的是，难道刹那永恒这本功法是天衍宗太上长老所创，所以系统模拟了太上长老影子来为她展示？
第二想的是，她不止一次怀疑过系统的来历以及为什么系统选择她，诸多经历使她升起一个怀疑，他怀疑系统和天衍宗，和天衍宗宗主，还有这位神秘的太上长老脱不了干系。
她不会傻的去问天衍宗宗主，您知道我体内有一个系统吗？
能说，天衍宗宗主早就告诉她了，不能说，她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若她猜错了那更惨，她怕是会被当走火入魔抓起来。
有想法但默不作声，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保全自身最聪明的选择。
林筱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下方天衍宗太上长老的光影。
光影没有任何动作，像是不知道林筱到来。
这时，光影对面凭空出现一道暗影，以极快的速度朝光影袭击而来。
林筱知道，功法传授开始了。
天衍宗太上长老是原身师尊，是她这具身体的老师，看着光影，林筱有一种她的灵魂和身体真正融合的感觉，正在跟着自己三跪九叩拜的师父学习探索。
压下心中种种思绪，既然处于谜团，那就融入谜团，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学会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天阶功法。
不就是老师从系统变成天衍宗太上长老了吗，总归都是学。
林筱认真神色，仔细观看。
没见光影有如何动作，暗影突然原地静止。
一秒，两秒……十秒。
暗影再次开始行动，随着它向光影逼近，一道又一道暗影以他为主体分散，眨眼间便多出了百道，千道，万道，十万……
从林筱这个角度看，暗影密密麻麻如蝗虫一般，被包围在其中的光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