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上宗少宗主名号,殷酌不想要,但他也不想别人站在那个位置上,那个位置只能属于他的哥哥,谁也不能指染半分。
但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一宗不能一日无主,等殷酌突破顶尖渡劫,无形的责任推着他站上那个位置。
宗主身份或多或少约束了殷酌本性,殷酌不过说了两句轻佻玩笑话,在场人便觉得不适不舒服,要是他们知道殷酌曾经所作所为,不得当场吓尿。
谛虚他们显然知道点什么,所以对殷酌不当话语并没有任何表示。
玄天剑宗宗主面无表情,灵兽门门主淡淡回了句,“殷宗主若想见我,随时来灵兽门即可,我自扫榻相迎。”
殷酌笑盈盈,大道无上宗弟子生怕他们宗主说出一些类似,哦?钟离门主竟想与我在榻上相见之类的话。
幸而他们宗主还是有一点点廉耻心的,没有说话,不然今天的中州大比就要变成两宗大战了。
殷酌字里行间都在表露一件事,灵兽门门主貌似是个绝世大美人,也确实如此。
修真界设立了美人榜,每个人审美不同,总是有人对排名有异议,但有一人地位从未动摇。
据见过灵兽门门主的人形容,有人说她是冷漠高高在上的冷美人,也有人说她温柔可人,还有人说她简单朴素像一株百合……
这些形容,倒不像是在说灵兽门门主,更像是每个人对心中所认为最美的人的表述。
灵兽门门主就如她此刻向修真界展示的,一片空白。
存在又不存在,有又没有,任由人随意猜测。
之所以美丽,因为无限想象。
而想象的内容,永远是你所认为的最美好的样子。
祁翎羽目光在殷酌和玄天剑宗宗主间交替,男音异样就是在这两人出现后发生的,难道男音曾跟这两位上宗宗主有过交集?
他不着痕迹观察着男音状态,男音没有任何表示,静静待在他神识空间,连呼吸都放的极为平缓,宛若消散一般。
祁翎羽以为男音在走神,但男音是在降低自己存在感。
选择来这里他就做好见到那人的准备了,但他还是高估了他的自控力,当看到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哪怕极力控制,还是没忍住泄了一丝气息出去。
其他人没有察觉,他可注意到了,那人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也许是觉得不可能,那人并没有多心,但他却不能不万分小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