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魂与器绑定,残魂会本能争夺控制权,而兵器有自己的成型惯性,处理不好就会魂灭器毁。”
这回答……对吗?
凌虚长老多想说不对,但谢寻每一个字都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他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不是,他还就不信了!
凌虚长老咬牙,“你给我说,一块刚从矿脉挖出的生矿,一把凡火,要求不提纯、不锻打,直接让生矿具备护主的基础灵性,你怎么做?”
谢寻想也没想,“以自身本命气息裹缚生矿,将凡火控在介乎温凉与微灼之间的临界域,同时以向裂隙中灌注护主意念。”
边回答,谢寻多看了凌虚长老一眼,这凌虚长老人品不怎么懂,但在炼器上是真有点本事。
这些题,见识一般的炼器师绝对问不出来。
凌虚长老莫名就懂了谢寻这个眼神的含义,本来就发红的脸色更是如充血了一样。
他什么意思?
这个眼神给他一种,对面青年从始至终没瞧得起他,他费尽心思问出了这三道题,对方才觉得他有些东西,不那么废。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血液翻涌,凌虚长老有种被气吐血的冲动。
众人可不管凌虚长老什么感受,他们只知道,凌虚长老百般刁难也没难住那位合体大能。
谢寻这时轻轻一笑,“你问完了,也该我了吧。”
“我问你,你面前只有一块凡铁坯和一缕来自凡人铁匠的炉烟,禁用任何灵材灵火,如何让凡铁承接住修士的法术?”
凌虚长老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他还没有输,只要他将对面青年的三个问题都答对,他们就算平手,进入第二轮比试。
他考不住青年,青年也绝对考不住他!
怕青年也同他一样出些古古怪怪题,凌虚长老竖起耳朵仔细听,确定谢寻出的题目中没有任何怪异的物品,他松了口气。
一道只涉及炼器的题,简单,他定能秒出答案。
凌虚长老开始仔细思考。
后面几个炼器师也思索着。
思索着思索着,他们发现不对了。
凡铁,炉烟,这都是凡俗间的东西,不加入任何带有灵力的灵材灵火,使它们承受修士法术?
这怎么可能!
这这这,这不是炼器问题,这是原则问题,就像凡人永远不可能打赢修士一样,凡铁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承受住灵力攻击。
这道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