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那是吃饱了肚子鼓起来了……”
医生有些无奈地挠了挠秃顶的脑门。
严诺:“……”
“海鸥是杂食动物,没有那么金贵的薯条嘛,就跟人类吃垃圾食品一样,只要他身体指标没事,少吃点没太大问题,倒是不用太过紧张。”
医生似乎是见惯了关心则乱的宠物主人,耐心的给严诺科普了一大堆养鸟指南。
临走前,严诺订购了一大箱高级谷物鸟粮,宠物小零食,小衣服若干,还顺手给沈望拿下了一个精美绝伦的多层鸟架。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四个……账单上的数字差点没有闪瞎沈望的眼睛,他站在严诺肩膀上的身形晃荡了一下,被泼天的富贵砸得晕头转向。
一直到出了门,整个人还晕乎乎的,直到严诺将一枚小鱼干零食塞进他的嘴里,他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鸟鸟我啊,真的跟着主人变成大富翁了。
似乎是确定了沈望的身体没有问题,严诺一路上的心情好了不少,步子都轻快了些。
一夜的暴雪过后,M市再次短暂地迎来了晴天。
被暴雪强行困在家里好几天的人们戴着围巾和口罩,纷纷趁着这难得的好天气出来透气。晨跑和遛狗的人们踩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道路两侧不知被什么人堆了几个雪人,沈望看得有些新奇,忍不住从严诺肩头跳到了雪堆上,试探性地打了个滚,清理了一番自己的羽毛。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沈望还是人类的时候,是个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南方人。
来到M市求学前,他从来没有见过雪,后来即便过来读书,他也一直忙碌与校内外各种活动、竞赛、兼职,从来没有闲下来的时间,可以痛痛快快玩一场雪。
海鸥红红的爪子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排浅淡的印记,如同绽放在白纸上的小梅花。
一直在院子里玩到了傍晚,沈望才从严诺给它留的窗户缝钻进了别墅。
书房很黑,里面没有开灯,许宁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严诺没在,电脑也关着。
客厅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沈望迈着小碎步凑过去,发现严诺正搬了个板凳,坐在上面对着说明书组装给沈望买的鸟架。
“我听医生说,你们鸟类都习惯站着休息,躺着反而没安全感,以后你都可以睡安稳觉了。”
沈望跳上严诺的肩头时,他正好组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