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暖煖把位置让你他。
陆择把吸管放进陆寻嘴里道:“喝吧。”
陆寻是真想喝水,但也有点逗他哥的意思。
等针拔了,陆寻就说感觉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陈暖煖把针消毒后又一根根插了回去。
陆寻看着她收拾,道:“你还挺厉害,这要去医院,估计得折腾半天,还要吃药打针。”
陆择和陆寻的感受差不多,他问陈暖煖:“你医术到底怎么样?”
他想起了顾知逸的话,顾知逸说陈暖煖拿了一个身上插满针的丑娃娃。
现在想来,陈暖煖应该不是在玩,可能是在跟他爸学习针灸之术。
可那时她才多大,顾知逸好像说她才五六岁。
那么小就开始学医了吗?
“谈不上什么医术,只是跟着我爸学了一点皮毛,只能应对一些常见症状。”陈暖煖道。
陆择觉得她这话也有道理,陈暖煖要说自己医术高明,他才会觉得不可能。
不过,陈暖煖会治病,还是让他感觉很意外。
设计衣服、制作绒花、把脉扎针,甚至还会看面相,他不知道陈暖煖往后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意外。
“以后在外面不要随便给人看病。”陆择对陈暖煖道,“你还只是个学生。”
顿了一下又道,“在家你就随便吧。”
“我知道。”陈暖煖明白他的意思。
以前,他爸也给她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不是那口酒,她原本也没打算让人知道她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