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就乖乖闭嘴,这么大的人了,生病家里没人,不知道去医院叫救护车吗?”陆择说完拿着杯子就走了。
“我刚是准备叫救护车的,你们就回来了。”陆寻对着他哥的背影道。
不过,心里其实还是想要陆择和陈暖煖快点回来。
陈暖煖也对陆择道:“分不清盐和糖你就先尝一下。”
陆择没应声,大概是觉得丢人吧。
“暖煖,你跟着去看一下,我怕我哥又搞错,他就是个生活上的白痴。”陆寻道。
“就算是个白痴,盐是咸的还是知道的。”陈暖煖道,见药箱有被动过,就道,“你没乱吃药吧?”
药箱都是她准备的,她知道里面没有适合陆寻的药。
“没,我翻找了一下,没找到对症的,就没敢吃。”
“幸亏没吃,只是吃坏肚子了,不是大问题。”她说着就准备去楼上,“你等会儿,我去楼上拿点东西。”
等她拿了东西下来,陆寻一杯盐水已经喝掉一半了。
看来这次没搞错,陆择应该也不会允许自己错第二次。
“喝盐水还想吐吗?”陈暖煖问道。
陆寻摇头,“盐水能喝下去,可我还是很难受。”
“等他喝完我送他去医院看看吧。”陆择道,又问陈暖煖,“你手里拿的什么?”
陈暖煖手里拿着的是个长方形的蓝色皮质小包,很像装化妆工具的那种。
“银针,我帮他扎几针,他只是吃坏肚子了,没事。”
“你还会扎针?”陆择疑惑道。
给人把脉就算了,在身上扎针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寻都说要难受死了,她还说没事。
“会,我跟我爸学过的。”陈暖煖道,“他这症状也算是常见,不难治。”
陈暖煖这话说得很自信,但陆择还是不放心。
“你确定吗?”
“确定,他身体自救能力不错,东西都吐出来了,应该不用去医院。”
陆择还想说什么,陆寻却道:“哥,你就让她扎吧,我信她,我难受不想动,也不想去医院。”
“行……吧。”陆择松了口,“那没好转就去医院。”
“扎哪里?”陆寻喝完水问道。
陈暖煖已经把银针包打开了,就摊在沙发上,里面是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按照长短排的整整齐齐,看着足有百十来根。
陆择看得有些心惊,这些针都能把陆寻扎成一个刺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