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看他一眼,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把盒子打开。
其实他已经看过了。
昨晚把陈暖煖送回房间后,他就拿出来看了。
他在阳光房一直待到陆寻晚自习回来,才重新放了回去。
陈暖煖给他做的胸针,形状像一把打开的折扇,又像……开屏的雀尾。
颜色以宝石蓝和翠绿色为主,其中还点缀了金色和紫色等。
放在灯光或者阳光下,会看到有波光在流淌,那是丝线本身的光华。
他第一眼看到后,就在想这个胸针可以搭配自己的哪些衣服了。
“这也太好看了吧。”陆寻说着就要伸手去碰,但被陆择避开了。
“小气。”他嘀咕了一句,但陆择没理他。
而是问陈暖煖:“有名字吗?”
“雀翎扇,你要不喜欢就自己想一个。”
“挺好听的。”陆择说着拿起胸针旁边的一片雀翎问道,“那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他昨晚拿着这片雀翎研究了半天,最后也没研究明白。
然后就听陈暖煖说:“材料有多,我就做了一片雀翎,你可以当耳饰,或者其他的配饰,没有固定用途。”
她一开始是想做一个拖着长尾的孔雀,本意是有点想笑陆择有点孔雀开屏来着。
不是嘲笑,算是调侃,谁让陆择那么臭美呢。
但图都画好了,又觉得不妥,好像太明显了。
于是就重画了。
怪不得自己研究不出名堂,陆择心道。
“把这个带耳朵上出门,怕不是会被人笑你孔雀开屏。”
陆寻好像知道陈暖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还直接讲了出来。
陈暖煖没忍住笑了一下,陆择却让陆寻闭嘴。
陆寻没闭嘴,而是提议道:“哥,我觉得这个挂你车里应该挺好看的。”
陆择捏着雀翎没说话,不过他觉得这提议还行。
不少人都喜欢往车里挂东西,可他不喜欢。
贺澄几乎是换一个女朋友车里的挂饰就跟着换一次。
这是贺澄亲口说的。
有次的原话是:女朋友往男朋友车里挂东西,就是在宣誓主权。
陆择以前不能理解,现在看着手里的雀翎,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主权什么的先不说,但至少看到的时候会让人心情愉悦。
他问陈暖煖:“你觉得我把这个挂在车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