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醉了酒没管住嘴。不过……你说顾知逸会相信我的话吗?”她问陆择。
“我不知道,或许会吧。”陆择也拿不准。
听了还好,大概只会耽误一些事情。
如果没听,一旦出了事,不讲理的话,可能是要怪到陈暖煖头上的。
这种事情,就算是好意提醒,有时候也会两头捞不着好。
“那棠姐怀孕这事呢?”陆择又问。
“这个我要是搞错了,贺棠会把我怎么样?”陈暖煖问道。
昨晚,贺棠知道自己怀孕时激动的样子,她还记得。
“她结婚多年都没孩子,特别想要一个,如果没有,估计会上门拿高跟鞋砸你脑袋吧。”陆择咸咸道。
“棠姐没那么暴力吧。”陆寻道。
陈暖煖想起贺棠锥子似的的鞋跟,忍不住摸了一下头,好像已经被砸了一样。
还好,这个她有把握。
“这个应该八.九不离十,怎么摸脉,我爸教过我一点。”
没怀的话,心理落差太大,说不定真会上门打她一顿。
这事要说起来,她有点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所谓医不叩门,她这上赶着,还是在洗手间,已经算是‘叩门’了吧。
还好是喜事,不然估计又要惹人烦了。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谦虚了,也知道怕了。”陆择不咸不淡道。
听昨晚陈暖煖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神医附体呢。
“这可能就是酒壮怂人胆。”陆寻笑着道,“你以后可不要随便喝酒了。”
“你才怂呢。”陈暖煖道,“也不是我要喝的,是你哥乱放酒杯,害我拿错的。”
“来怪我了是不是?”
“本来就怪你,我就不该和你一起出去吃饭。”
“好,怪我,都怪我。”陆择软声道,“我下次注意。”
顿了一下又道,“那回来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陈暖煖最怕的就是他问这个。
心里尴尬,但神色还算如常。
她看着陆择缓缓道:“记不太清了,不过,昨天放学见到你之后的事情,我倒是记得很清楚,你要听吗?”
陆择:“……”
这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