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暖煖十八岁生日那天。
她当时亲口答应的。
他等了那么久，结果却是一支钢笔。
他忍了一下，还是道：“你不是答应给我做胸针的吗？”
“什么胸针？”陈暖煖满脸都是疑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陆择听到她这话，唇线都快绷成一条直线了。
过了会儿才开口道：“不记得就算了，这个我也……喜欢。”
他说着就把盖子扣上放到了储物箱里，发动了车子。
“你没系安全带。”陈暖煖提醒道。
陆择没说话，沉默着伸手去扯安全带。
他都没发现陈暖煖这会儿也没系安全带。
“你真喜欢？”陈暖煖追问了一句。
“喜欢。”陆择看着前方道。
嘴里说着喜欢，可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喜欢的神色。
陈暖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道：“你这是喜欢的都快哭了吗？”
陆择好像深吸了口气，这才转过来脸来看她。
卧槽。
陈暖煖被吓了一跳。
陆择的两只眼睛居然有些泛红，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真哭了。
这是逗过头了吗？
她一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眼前这人可是陆择，不是陆寻。
陆寻在她面前哭，她不怕。
但这个她真有点怕。
她想过陆择会生气不理她，甚至把她赶下车，都没想过会这样。
忙解释道：“我没忘，这个就是买来逗你玩的，我都说了不喜欢可以再送你一个的。”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她居然看到有泪水在陆择眼里打转，看着有点可怜。
上一个在她面前这么哭的人，还是陈小宝。
“真没忘？”陆择开口问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哭。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他一度觉得，想让自己哭比天上下红雨还难见到。
可仅仅是听到陈暖煖说，不记得答应过给他做礼物，他就觉得难受，甚至觉得委屈。
长怎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委屈的眼泪都控制不住。
他觉得自己这么大个人，为这点事，也是……出息了。
感觉丢人，但同时又觉得很稀奇。
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稀奇。
一个人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某件事，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