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同辈晚辈,加起来有二十多口子人。
小孩不用多,两三个都能吵的人脑瓜子疼。
他一下午说话说的都口干舌燥。
每年这一天,他说的话都能打破一年的最高记录。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
陈暖煖能撑到这个时间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这个电话最终也没有打出去,只发了一条新年短信。
好在初一过完就清净了很多。
初一晚上他给陈暖煖打了一个电话,陈暖煖已经回到自己家了。
年前天气预报说初三有雪,结果这次也不准,初二晚上大雪就下了起来。
雪越下越大,天亮地上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还在下。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四五天,是最近几年下的最大的一场雪了。
高速都封路了。
人也几乎被封在了家里,这对陆家四口来说,倒是难得聚在一起那么久。
虽然一家四口相处的不怎样,甚至有争吵发生。
陆寻时不时就会‘望雪兴叹’。
陆择有次看到他这样,实在没忍住,就问他是不是喜欢陈暖煖。
陆寻被他这么突然又严肃地一问,有些不好意思。
但想了好一会儿还是说:“我是有点喜欢她,喜欢跟她待在一块。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喜欢。”
陆寻是开学前两天去的小镇,去接陈暖煖回来。
开学后一切如常,元宵节那天学校正常上课,陆寻还要上晚自习。
陈暖煖放学的时候,发现是陆择来接的她。
说实话,她有点不想见到陆择。
自从除夕那天后,她就这样了,连电话里都不太想跟他多聊。
“今天元宵,你不回家吗?”陈暖煖上车后问道。
陆择看她一眼,发动了车子后才道:“不回,定了餐厅,带你去吃饭。”
陈暖煖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陆择有些郁闷,自从除夕那天他说了医院偷听的事,陈暖煖就变了。
无论是给她发信息,还是打电话,感觉她好像都是在敷衍自己。
“你不问问吃什么吗?”陆择道。
“都行。”陈暖煖淡淡道。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语气。
很让人郁闷。
以前不熟的时候,陈暖煖都会跟他开玩笑,甚至唱反调。
现在熟悉了,却不怎么搭理他了。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