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完了,我们可以去别处逛逛了吧。”谢嘉对陶蔼道。
她明显对这里的东西没有陶蔼那么感兴趣,顶多就是觉得有点‘少见多怪’而已。
很多东西她都没见过。
比如传统中医会用到的一些物件,传统织布会用到的一些东西,还有做绒花会使用的工具。
线装版的家谱,甚至竹简青铜版的家谱。
还有一些在她看来很古老而不可思议的一些东西。
这一趟过来,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你想去哪?”陶蔼笑着问道。
“有国风服和绒花的地方。”谢嘉道,“没想到暖煖还是这里的绒花传承人,小时候就教会了那么多人。”
如果不是今天来民俗馆,她都不知道陈暖煖还会这个。
可惜因为身体不好,陈暖煖已经不怎么做这些了。
原本以为走路上那么多人给她打招呼,是因为他们家族的人多,没想到她在这里本就有名。
据说小时候还给当地的文旅拍过视频宣传片。
民俗馆有专门介绍绒花的地方,有面墙上是很多人制作绒花时的照片,其中有一张就是陈暖煖的。
她正在低头做绒花,只露出了一个侧脸,看着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不过她小时候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了。
当时如果不是解说员特意提醒他们,可能就错过了。
解说员大概是知道他们是陈暖煖的朋友,当时就特意提醒了一句。
说:“墙上这些照片中有你们认识的人,你们试试能不能找到。”
她这么一说,大家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开始一张张看过去。
最后还是陆择最先找到的。
陆寻都是第一次知道那里还有陈暖煖的照片。
他和陈暖煖一起来的那次,陈暖煖都没有告诉她。
“那我们去找暖煖吧,她应该也休息够了。”陆寻道。
陈暖煖陪他们一起参观了不到一小时,就找地方去等他们了。
“要不你们去吧,我还想再拍点照片。”陶蔼道。
“那我留下来陪你吧。”贺澄没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
陶蔼没有拒绝,贺澄就笑着留下了。
他们三人一起去找陈暖煖。
找到陈暖煖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在人家招待室里翻杂志。
就她一个人,看着还挺自在的。
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