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关心则乱,没有凶她的意思。
“行了,我明白,你别在这看着了,省得心烦。”陈暖煖道。
身边有个病秧子,不是这有毛病就是那有毛病,还没完没了,很败兴。
这她能理解,她自己都烦,何况是别人。
所以她习惯说没事,生病的时候也尽量忍着了。
本来她因为这样的身体就够烦的了,这人还几乎每次见面都要嫌弃她两句。
生怕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差劲似的。
这次更过分。
“我都说了我没有,没有凶你,只是……关心。”
如果烦的话,大过年的就不会来这一趟了。
“这么凶的关心,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陈暖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谁家关心人是一副质问加秋后算账的语气。
她又不欠他什么,凭什么要被他这么凶。
她长这么大,很少有人敢这么凶她。
以前她爹要是对她说句重话,她都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的掉眼泪。
她要是哭了,她姑姑就会站她这边说她爹几句,她娘还会哄她。
说句是被宠着长大的也不为过。
“你……”陆择突然也有些生气了。
他想说陈暖煖不识好歹,但他忍住了。
这话要说出来,他估计陈暖煖会更气。
这就是个看着软和,其实脾气有些倔的小姑娘。
陈暖煖没理他,拿了杯子准备刷牙。
估计是因为生气,拿杯子的时候还不小心碰歪了他的杯子。
不过估计还没有发现他和陆寻换了杯子,抬手又把那杯子给重新摆正了。
陆择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暖煖刷牙更不会说话,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刚才是在吵架吗?”水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
是陆寻。
他下楼走到院里就听到水房里的说话声了,只是没听清说了什么,但听语气感觉不太好。
陆择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没说话。
陆寻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怪怪的。
他看看他黑着脸的哥,又去看陈暖煖,这才发现陈暖煖的鼻子用棉球塞着。
“你鼻子又流血了,是不是昨晚没开加湿器?”他走忙走到洗脸池边问道。
“忘了。”陈暖煖含糊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