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别再看了,看得我都喝不下去了。”
喝水被人盯着看,的确感觉很怪。
“知道了,你喝吧,我不看了。”陆择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陈暖煖又喝了两口,就把水杯递给了他。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之前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吗?”
拿着杯子的陆择:“……”
记性还挺好,让我想想是什么事。
他那就是一个借口,没想到还留下了后遗症。
他拧开水杯盖子,战术性喝水。
要问什么来着?他脑子转得飞快。
他向来懒得找借口,也很少能遇到需要他找借口的时候。
这时眼睛的余光突然瞟到路边有个东西。
就拿开杯子道:“就是想问你,陆寻拍给我看的那个石磨在哪?”
“巧了,刚过去,你回头应该还能看到。”陈暖煖道。
心道就这事还非要坐一辆车才能问吗?
陆择装模作样回头看了一眼,问道:“那石磨是做什么用的?”
“应该是磨粮食用的吧。”具体的陈暖煖也不确定。
她也没亲眼见过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估计都被遗弃在那几十年了吧。
她小时候倒是还在上面玩过,她爹可能告诉过她,但她没记住。
不过拉他们的车主知道。
他接过话茬道:“那是磨豆子做豆腐用的,你们这么大的孩子不知道也正常,我也只在小时候见过。”
车主还是个喜欢聊天的人,提到这个话题,就给他们讲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
不过车主的口音方言很重,有时候遇到一些词,干脆就直接用方言了。
陈暖煖跟他聊着,偶尔也说方言。
陆择听了个大概,但也没有打断。
只是一边喝水一边听着。
车主最后感慨:“我们小时候虽然日子苦了点,但过年的时候年味很足,不像现在,年味越来越少了。”
“现在不也挺好的么。”陈暖煖道,“不像你们小时候,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穿上新衣服。”
“也是,人总是不知足,好了还想更好。”车主笑了起来,“要让我拿现在的日子去跟小时候换,我还真不愿意。”
陈暖煖就道:“我爹以前说过,这叫生活好了,幸福感降低了。”
“是有文化人能说出来的话,你爹当年可是大学教授。”车主道,“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