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看了一会儿问道:“暖煖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估计进祠堂里面去了,这天对她来说有点冷了。”陆寻道。
“你没和她一起过去吗?”陆择问道。
“她说祭祖没什么意思,不让我跟,我和民宿的游客一块来的。”
“她说不让你跟,你就不跟了?”陆择问道。
他的语气好像陆寻是陈暖煖的保镖似的,走哪都要跟着的那种。
“哥,这是在她的地盘上,你是不是该多担心我一点?”陆寻道
“我该担心你什么?”陆择问道,“是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还是担心你一个从小练拳击的会被人给揍了?”
这话把陆寻给听乐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好像还真没什么让你担心的,我在这挺好的,都不想回去了。”
“你是想入赘到他们小镇吗?”陆择开了句玩笑。
“如果入赘对象是暖煖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陆寻放低声音道,“那天参加婚礼,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她男朋友呢。”
结果他话刚说完,就听他哥道:“把这个念头从你脑子里彻底删除掉,你和她没有这种可能。”
他又想起了他妈让陈暖煖写的那个‘不得好死’的保证书了。
他知道这有迷信的嫌疑,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而且陈暖煖既然敢写,也说明她对陆寻没有那种心思。
“为什么没有?”陆寻皱眉,“我和她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陆择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们俩不合适,你怎么对她好都不过分,但别在她身上动这个心思。”
他知道自己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他又不想把保证书的事情告诉陆寻。
果然就听陆寻道:“你是嫌弃她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吗?”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她不会喜欢你,你别让她为难。”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听我的就行,别问了,那边祭祖是要开始了吧?”
陆寻经他哥这一提醒,才注意到先前乱糟糟的祭祀人群,这会已经整齐的站成一排排了。
他从后面一排排用摄像头扫过去,直到第一排都没有看到陈暖煖的身影。
“人呢?”那边他哥问道。
陆寻也想问,这队都排好了,怎么就没有看到陈暖煖呢?
不是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