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煖曾给陈小宝做过一个丝瓜带小黄花的胸花,配他那条小背带裤。
陈小宝非常喜欢,每次穿那条裤子都要带上,可是那胸花有一天突然不见了。
陈小宝哭得特别厉害,陈暖煖就又给她做了一个,不过不是丝瓜了,是条胖乎乎的小狗,这才把陈小宝哄好。
“你也想要天鹅吗?”陈暖煖道。
“我不要和他一样的。”陆择嫌弃道,“我要独一无二的,你自由发挥就行,我相信你的审美。”
他见过陈暖煖画的服装设计图,觉得还不错。
“好,那我看着做吧。”陈暖煖道。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什么时候开始学的?”陆择问道。
他对绒花也是有点了解的,虽然不多。
绒花也算历史悠久,古代曾作为贡品进入宫廷,又称‘宫花’。
绒花音同‘荣华’,在古代贵族中也曾风靡一时。
“小时候跟我姑姑学的。”
她姑姑也有意教她,觉得失传可惜了。
所以她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上手了。
不过她爹不是很喜欢她跟姑姑学这些,但也没有太反对。
只让她当个兴趣,学来玩玩就可以了。
“那你姑姑跟谁学的,你们家祖传的吗?”陆择有些寻根究底的意思。
陆寻当初知道陈暖煖会这个,都没有问过这些。
“我姑姑是跟我奶奶学的,算是我奶奶家那边传下来的,传言说我奶奶家那边祖上就是制作绒花的,还曾做过贡品,不过都是传言,无从考证。”
陈暖煖没有见过她的奶奶,如果她奶奶现在还活着,都一百多岁了。
她还听说,她奶奶当年是逃难还是逃荒到的芙蕖镇,当时才十来岁,因为病重被家里人给丢下了,是她太爷出门看诊的路上救下的奶奶,后来奶奶就嫁给了她爷爷。
奶奶病好后据说失忆了,但却会做绒花。
所以无从考证。
奶奶有三个女儿,只有最小的女儿跟她学了这个,也就是带她长大的姑姑,另外两个姑姑都不感兴趣。
“你是你们那现在唯一会制作绒花的吗?”陆择问道。
“当然不是。本来这手艺在我们是差点要失传的,不过因为发展旅游业,绒花和国风服装现在都已经成为我们那里的特色支柱产业了。”
某种程度上,绒花和国风服饰简直就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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