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吧。”
“滚,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呢。”陆择骂道。
“那你有事叫我。”陆寻走到门口道。
“有事当然会叫你,你是我弟,我不使唤你还能使唤谁。”陆择没好气地道。
听着不像人话,但这话却让陆寻感觉很高兴。
陆择很争气,烧退了,医院没去成。
一觉醒来就跟没事人似的,让陈暖煖又着实嫉妒了一把。
餐桌边,陆择穿着一身陆寻的白色运动服,头发还有些微湿,看着跟个大学生似的。
“你怎么早上起来就洗头发?”陈暖煖看着他皱眉问道。
“你昨天只说发烧不能洗澡,又没说烧退了不能洗。”陆择吃着包子道。
“你还洗了个澡?”陈暖煖尾音都高了一点。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陆择明知故问。
他被高烧烧了一回,身体其实有些乏累,但昨晚捂出了一身汗,不洗总觉得难受。
陈暖煖好像笑了一下,只是有些模糊,“没问题,你高兴就好。”
感觉到陈暖煖好像是生气了,陆择看她一眼道:“吃完饭我再吃颗退烧药,以防万一。”
陈暖煖坐下吃饭没有说话,陆择又道:“你别这幅表情。”
“我什么表情?”陈暖煖问道。
陆择好像想了一会儿才道:“像学校严肃的教导主任,你这样我都觉得你不该叫我哥,我应该叫你一声姐。”
陈暖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神色,道:“好像还没人叫过我姐,要不你叫一声我听听。”
陆择没忍住笑了一下:“倒反天罡。”
“没那么夸张。”陈暖煖回道。
在他们那边,能够得上叫她一声姐的几乎没有。
但陆择说她严肃,可能并没有说错,她从小性子就不活泼,甚至说得上有点老气横秋。
她是老来子,生来身体就有些弱,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三位至亲,也都上了年纪。
年纪大的人,性子多沉稳。
受他们影响,陈暖煖的性子也很难活泼起来。
再加上她辈分大,一出门,那些比她大很多的人,见到他都是小姑、小姑奶奶、小姨、小姨姥的叫,好像无形中就把她给架起来了。
到了学校也是这样,有时候遇到本家的老师,有的都会叫她一声小姑姑。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