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个半夜和凌晨三四点的闹钟就行了。”陈暖煖道,“现在家里已经有两个病号了,你再累病了,让岚姐一个人照看三个病号吗?”
“那好吧。”陆寻想想也是,但还是问道,“可半夜如果没退烧怎么办?”
“那就只能送医院了。”陈暖煖道,“你怕什么,你不是会开车吗?最近的医院也不远。”
“你别愁眉苦脸的,我就发个烧,又不是要死了。”陆择觉得陆寻有些婆婆妈妈的。
他最烦人这样了。
“哥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陆寻道。
水银温计度是三十九度二,陆择吃了药,陆寻就上楼帮他收拾房间了,顺便把温度计也带了上去。
陆寻一走,陆择就道:“看到我生病你好像很高兴。”
“你说什么呢?”陈暖煖看着他,故作伤心道,“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其实确实是有点高兴的,陆择这病来的很是时候,陆寻需要一个病弱的哥哥。
但好像也不能太弱,陆寻刚才的表情就跟天塌了似的。
感情太深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她心道。
“是我小人之心了。”陆择也觉得自己的话是有点过分了。
陈暖煖就算高兴,也是因为陆寻,而陆寻是他弟弟。
“没事,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陈暖煖收拾着药箱大度道。
“你这么淡定,陆寻跟你一比差远了。”
“他是关心则乱,不过他也不用跟我比,他这样挺好的。”
“好在哪?”
“你一个感冒就能把他紧张成那样,说明他没见过多少苦。”
如果和自己一样见过生死,体会过了无生趣,估计也会像自己一样淡定。
“他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没怎么当回事,却那么紧张你,你有个好弟弟。”陈暖煖又道。
“你吃醋吗?”陆择笑着问道。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陈暖煖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探究。
果然就听陈暖煖道:“你不用试探我。我跟你妈保证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弟动不该有的心思,他好了我就离开,绝不会纠缠。”
陆择心中一堵,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单纯开个玩笑。
他想说保证书他已经从他妈那里拿回来了,可张了张口到底没说。
说了,陈暖煖不知道又会想到哪里去。
顺其自然吧,他心道。
“我没有试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