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把我碰过的躺椅给扔了?”
陈暖煖有些无语,心道有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自取其辱呢。
“这可是你要问的,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你还要记住,我现在是个有脑震荡的病人。”
“你说,我不会生气的,算了,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是又重新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吧。”
“不是,我家本来就有三个一模一样的躺椅。”
“你是有洁癖还是嫌弃我?”
“没有,没洁癖也没嫌弃你。”陈暖煖解释道,“关键是你那时候脸上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跟有什么大病似的,我有点担心。”
陆寻默了一会儿,“确实是我不对在前,这么说你脾气还挺好的。”
陈暖煖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你想象地那么好。那天我从外面回来,看到你占着我的躺椅睡得昏天暗地,非常想一脚把你踹下去。要不是心有余力不足,我可能就踹了。”
“所以你让陈小宝踹了我两脚。”
“他还不到三岁,踹你那两脚根本就不解气。”
“那等你身体好了,我让你重新踹两脚吧。”陆寻又道。“解解气。”
“好啊。等我哪天身体好了,你就站那别动让我踹。”
听到这,陆择没有立即进来,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抽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