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知道陈暖煖是陆家的亲戚后,态度都变了,但学校还是不想把事闹大。
三个家长给的赔偿增加了,还提出要亲自登门道歉。
不过都被陆泽给拒绝了。
他不缺那点钱,道歉也消不了他的气。
他自然也知道那句‘霸凌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事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他不会善罢甘休。
就像贺澄说的那个不恰当的比喻,陈暖煖在他这里是自己人,他也算是陈暖煖在这里的监护人了。
那是他弟的福星,还是他亲自去请来的。
人还乖巧懂事,从来不给他惹麻烦。
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挺……有趣的。
“等一下,哪家医院,我也去探望一下吧,我一直对这小姑娘挺好奇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能让另一人不失眠呢?
这也太神奇了。
他一直想见见这个小姑娘,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不用,她怕生,你别吓着她了。”陆择直接拒绝了。
“你放屁。”贺澄骂道,“谁有我长得有亲和力,你和沈决都没有,你不告诉我,我可要让人去查了。”
陆择可太知道贺澄的凑性了,有时候越不让做什么就越要做什么。
让往东偏向西的典型案例。
他自己可能查不到,但他有一个疼他的大哥,还有一个宠他的姐姐。
于是无奈道:“你来我住的地方找我吧。”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贺澄还特意挑了一捧鲜花。
两人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贺澄当即就拦下了陆择抬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