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冷笑一声又道,“她可能觉得咱家缺她吃的了,才会从一个病弱的小姑娘那里抢吃的。”
“你的意思是李姐克扣那小姑娘的吃食了。”陆爸皱眉,“这也太……”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性格温和,难听的话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陆妈不相信,“李姐不是那样的人,是那小丫头片子给你告状的吧。”
李姐是她找来的人,在陆家这么多年,她不信她能做出这种事。
“告状?她一个字都没跟我提,是李姐自己承认的。”
他让人送去的那些食材和补品,李姐没有给陈暖煖吃多少,几乎都被她给私吞处置了。
陆妈不说话了,脸色涨红,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这李姐可真给她长脸,做就做了,居然还能让他儿子捉住把柄。
陆择又道:“陆寻的失眠要是一直好不了,就会有咱们求着人家留下来的那一天,到时候你就明白什么叫作自作孽不可活。”
他妈让人写保证书,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把事情做绝了。
陈暖煖以后要考大学,要结婚生子,不可能一直这样陪着陆寻住在一起。
现在还能说是亲戚家的孩子来这读书借住,以后呢?
弄不好就会对人家小姑娘的名声产生不好的影响。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他想陆寻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
但他想得比他妈要长远些。
万一呢?
陆寻只有和陈暖煖同处一个空间才能不失眠,这本身就是一件无法解释的事情。
说不定两个孩子是真的有缘。
缘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很不可思议。
不然那么多可以去游玩的地方,陆寻怎么就偏偏去了那个小镇。
还偏偏住进了陈暖煖家的民宿。
陈暖煖家是个两层的小楼,一楼自家住,二楼给游客住。
按照他弟陆寻的说法,就是他进到陈暖煖家的小院,看到葡萄架下摆放的一张躺椅,就突然觉得好困好困。
连躺椅上陈暖煖挂的那个‘私人物品’的木牌都没注意到。
“你就不能盼着点你弟弟好。”陆妈气道。
陆爸伸手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陆择直接被气笑了,“妈,你说这话亏心么,陆寻是谁带大的,这个家还有谁比我对他好。”
陆妈沉着脸没说话。
他们夫妻以前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管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