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道,“陆寻的失眠应该快好了,等他好了,我想搬去学校住。”
陆择皱了一下眉,陈暖煖的身体状况,怎么能去住校?
“是陆寻欺负你了吗?”他问道。
可自家弟弟怎么可能欺负陈暖煖呢,陆寻把陈暖煖当祖宗供着都不过分。
“没有,他对我很好。”
“那为什么想去住校?住校要上早晚自习的,宿舍最少四个人,肯定很吵,你肯定受不了。”
陆择是不可能让陈暖煖去住校的,人是他带来的,他不可能等陆寻一好,就把人扔到学校不管了。
这样芙蕖镇那边他也没法交代。
“我的身体没有你想的那么差。等陆寻好了我就走。”陈暖煖倔道。
陆择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至于陆寻什么时候能好,可以是由他说了算的。
陈暖煖要搬走,肯定有原因,但她好像不愿说,还刻意避开了他这个问题。
听到他答应,陈暖煖就道:“那我去写作业了。”
陆择还是挡在她面前没让开,“汤你为什么不想喝?你都没尝一下,怎么就确定不好喝呢?”
“我闻到了,有腥味。”陈暖煖道。
“我怎么没闻到,倒是感觉还挺香的,你什么鼻子?”
“我鼻子很好使。”她从小鼻子就比一般人敏感。
但这对体弱的她来说,有时候并非是好事。
陈暖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第一次去我家那次,穿的是前一天的衣服吧,身上至少有三种酒的味道,还有香水之类的味道,还有烟味,夜生活应该挺丰富吧。”
“你狗鼻子吗?”陆择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心虚。
那天他的确和几个朋友在一家会所喝酒,还有人叫了陪酒。
他最后喝多了就没回去。
早上四五点钟,就接到了陆寻的电话。
陆寻被失眠折磨得狠了,催他就跟催命似的,让他送他去芙蕖镇。
他都没时间让人送身衣服过来。
他当时还特意闻了一下,还问陆寻他身上有没有异味,陆寻说没有他才去的。
他想起那天,陈暖煖刚看到他时眼里好像还有惊艳,然后还没走近就站那不动了。
他当时以为人家小姑娘是不好意思了。
原来是被嫌弃了。
“退什么,你今天衣服上挺干净的。”陈暖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