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这以后,要对院中更加尽心才行!
苏绵绵给尉迟春诊治完,这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去房间。
现在她的月份越来越大,气息越来越不足,每次诊治,都耗费不少精力,十分容易累。
“小姐,咱们这次没得手,怕是再难有机会了!”墨云说道。
“我知道!”苏绵绵点头,“所以我打算跟尉迟恭摊牌!”
小词一怔,问道:“摊牌?那不就暴露了您的身份?”
“他抓住了谢临衍,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现在需要我医治尉迟春,不发作而已!”苏绵绵低声说道。
墨云与墨白的眼神里全是戒备,警惕地望了四周:“这院子四周全是暗卫,的确是铜墙铁壁不好逃!”
苏绵绵点头:“不能暗度陈仓,那就打明牌!”
墨云与墨白点点头:“实在不行,咱们就掀了尉迟府!”
苏绵绵摇头:“尉迟恭是个生意人,孰轻孰重,他比谁都清楚,放心吧,他会答应的,毕竟我是一个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并不得宠的世子夫人!”
第二日,苏绵绵服侍尉迟春睡了之后,就去找尉迟恭。
尉迟恭的书房中,男人抬起脸来问道:“这么着急找我,可是春儿的病情有变化?”
“算是吧!”苏绵绵说道,“如今尉迟小姐的病情已经好了大半,但是你也看到,离开我,病情就会反复!”
尉迟恭瞧了苏绵绵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确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毕竟我的身份说出来,只会给尉迟公子带来麻烦!但是现在,尉迟公子囚禁了我的兄长,那真是太不应该了!”苏绵绵冷下脸来说道。
尉迟恭继续装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绵绵指了指院子里的假山:“那假山里关押着大司王朝的谢临衍,是不是?”
尉迟恭笑道:“苏大夫,你可能误会了,那假山不是牢笼,关押不了什么人!”
见尉迟恭还在装糊涂,苏绵绵也就没有了耐心。
“既然尉迟公子还在明人说暗话,那咱们就没有继续对话的必要了!”苏绵绵站起身来,神色冷峻,“本来我打算在戮城生下孩子,现在看来,我就是死也要离开这里!”
尉迟恭一愣,脸色一变:“你要走?”
“我若是现在不走,等到生下大司王朝的皇族子嗣,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