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牛依言去了,出来后对金福摇摇头。
金福啧了一声正要发作,转眼突然看向了旁边的灶房。
“哥你干嘛呢?”柳小牛拦他。
“这不瞧瞧他家有什么吃的?”金福掂了掂怀里的银子,“从城里来的,八成有好玩意儿。”
一听是好玩意儿,柳小牛拦人的手松了松,两个前后走进去,发现灶上有一锅鲜鸡汤、高处吊着一挂熏肉,角落里两个筐绿油油一片装着鲜菜。
金福低头闻了闻,端起锅就喝,倒急得柳小牛扑过来:“哥、哥,你倒给我留点儿!”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将锅里头的鸡汤喝个精光,又一人切了块干肉揣怀里,才满嘴流油地往外走,踏步到院墙边儿时,金福却忽然发问:“哎,你闻着什么味儿没有?还挺香,你之前……说这户是做什么营生来着?”
“老三没说,就说从长安来的。”
金福挑挑眉,目光一转就落到院中两只圆簸箕上,簸箕用桌子垫高了置在向阳处,上面还盖着一层薄绢。
他凑过去,发现香味正是从这里头渗出的,金福也不客气,掀开那绢布一看,发现里头盛着数百枚龙眼大小的黑丸子。
金福俯身嗅了嗅,又捏起一枚到手中捏了捏,然后在柳小牛惊讶的目光中,仰头丢进了嘴里。
“我的哥哥哎,你、你这……怎么就吃了?!”什么东西啊?不怕有毒吗?”
金福嚼了两下,“嗯?”了一声:“哎呦,甜的勒,可好吃了,你要不要试试?”
柳小牛摆摆手,后退一步:“哥,这入口的东西,你咋乱吃?能、能不能吃啊?”
“能吃啊,肯定能吃,”金福说着又抓起来两丸吞下肚,“你还不信你哥哥这张嘴吗?就是蜜搓的糖丸,你不说他家是两个半大孩子吗?”
柳小牛想了想,拿起来试着咬了一口,发觉当真香甜,便又急急取了四五个塞到嘴里大嚼。
金福嫌他没出息,干脆拿绢布将一整个簸箕里的黑丸子全裹了:“喏,拿着。”
两人顺原路翻墙出去,一路上边走边吃,可走到官道上时,偶然遇着几个行人,却发觉那些人远远就拿异样的眼光盯着他们。
一开始,金福还凶巴巴瞪了回去,可走了一段路后,却猛然觉察出不对劲:“你闻着什么味没?”
“味儿?没什……”柳小牛本想说没闻见,但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后,却陡然吸着一股异香。
那香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