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小伙脆生生答了,明白陈时清心思后,又急追着补了一句,“您别买了,早市的东西贵,往后我给您送就是了。”
陈时清摇头:“可你不要钱。”
一日两日是记着恩情,往后一个月半年难免生出怨怼,经年累月下去,怕不是要积成仇。
“我们村上都这样的……这一两颗菜又不废什么,鳏居的林大爷、跛脚不良于行的赵大叔,附近的邻居路过都会送些,还有那些年岁渐长、自己翻弄不了田地的……”他说一半,似乎又觉着用这些人来比不大好,挠挠头,只坚持道:“总、总之不要,您要实在……过意不去,我、我们三兄弟换着来就是了。”
说完,他似乎很怕禾安再追上来,弯腰给陈时清行了个礼后,就一溜烟蹿出门去。
这倒让陈时清愣了愣,最后没忍住笑起来。
罢了,既不要银钱,那便只能想着从其他地方弥补,那小伙瞧着年纪不大,肯定家里许多事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而且他们田庄上那两亩田,只是多年无人耕种荒废了,真若派人种,也能得收成。
等禾安收好银子、将那些菜送到灶房内,陈时清便自己挑了个竹筐背上,又选了花铲、花耙子放到一只竹篮里递给禾安。
禾安:?
“出去走走,顺便……”陈时清笑,将东西塞收到他手里,“再挖点野菜。”
“啊??”
见孩子彻底傻了,陈时清才正色:“我瞧村附近的野地里生了不少落葵,还有那些开在路边的芸香,我们挖回来些,或种或晒,总会派上用场。”
一听这话,禾安忙接了,伸手还想抢陈时清背上的筐子:“我背吧少爷,您病没好呢。”
这真是给他当瓷娃娃照顾,陈时清错身让开了,没让禾安得逞:“走吧。”
禾安跟着走了两步,却猛然想起什么:“那、那我们后院的鸡呢?”
——就那么丢着不管啦?又是血又是鸡毛的。
陈时清想了想,盯着禾安看了半晌后,才突然问出一句:“所以,你会做黄焖鸡么?”
禾安:???
他吃过鸡肉羹、鸡脍、鸡肉脯,也听过叫花鸡,但这……黄焖鸡是什么。
自然,陈时清也就这么一说。
辣椒明末才传入华国,焖的做法唐代也没有,他就是想着三只鸡死在那儿,不吃也浪费了。
“我们去看看,到时请个人来帮忙收拾了,炖汤、切脍、做肉脯,现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