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闻烬眼睛都没眨,“他为人吝啬,你可以重新编个合理的理由。”
姜亿说道:“我就喜欢抠门的。”
“好,那我死心了。”阳闻烬还握着姜亿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样子。
姜亿抽回自己的手,“别总是占我便宜。”
阳闻烬竖起一根手指,说道:“这是相对的,你也同时在占我便宜啊。”
姜亿:……
这是狡辩。
她选择沉默,不然这样车轱辘话讲下去没完没了。
阳闻烬没听到预期中的反驳,继续逗她,“怎么不说话了,你也承认是在占我便宜?”
姜亿叹口气,她干脆转移话题,“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有个毛病,会不受控制地给邹家人擦眼泪。”
她把之前的经历又讲了一遍。
“所以,我想了个绝妙的方法。”姜亿把自己“死马当活马医的计划”称为“绝妙的方法”。
“什么?”阳闻烬隐隐觉得从姜亿口中说出的方法,一定不靠谱。
姜亿得意一笑,“我把所有人都弄哭,再给他们擦掉眼泪,这个诅咒一定能解除。佐伊就是最后一个。”
“呃。”阳闻烬难得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太够用,他向来信奉科学,受到的教育也强化了他对理性分析、合理逻辑的推崇,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没逻辑的方法。
这个方法是怎么推断出来的?他无法理解。
阳闻烬大脑疯狂运转,整理措辞,力图不伤害姜亿绞尽脑汁想出办法的心,“为什么佐伊是最后一个?据我所知,邹家除了邹寰宇一家,他们还有不少亲戚,加起来有上百人,你总不可能一个个把这些人弄哭。”
要是真这样做,姜亿不仅会上邹家黑名单,可能还会被送到局子里。
阳闻烬又转念一想,姜亿竟然让邹家那一家子在她面前哭过,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真的很厉害。
姜亿自信说道:“不。如果我的计划成立,佐伊绝对是最后一个。”
原书剧情中的主要人物就这些。
“姜亿,我还是觉得该从出现症状的原因来分析,不要盲目,我担心……”阳闻烬不赞成地皱起眉毛,但他看到姜亿偏过头委委屈屈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她一个人面对这种奇怪的情况,一定很无助。
“邹寰益是个危险的人物,他漠视规则,做事有很强目的性,我真的不建议你和他继续接触下去。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