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一般我爸决定的事,他都不会轻易更改。”邹觅夜苦着一张脸。
姜亿忍不住说道:“那你还要去搞那个破展览,甚至还想出了答题送火锅畅吃券吸引人流的方法,等等,你个大少爷,怎么可能想出这种方法,谁教你的?”
她发现了盲点,视线在一堆男人中扫过,只有索恩回避了她的视线,眼神闪烁。
“索恩啊,我俩没仇吧。”姜亿用犀利的眼神盯住索恩。
索恩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天,“没有,当然没有。”
一看就心虚得很。
姜亿没再追究,大家聊完后也就散了,毕竟,他们要做好晚上营业前的准备工作。
邹觅夜把姜亿拉到一个私人房间,让其他人去忙。
他的房间有一面酒柜,他拿了冰块,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烈酒递给姜亿。
姜亿摆手拒绝,她从不喝酒,她不喜欢酒精在身体里乱窜的感觉。
邹觅夜也不强制,自己先饮了一口,一口酒下去,他的声音也变得粘稠起来,“哼哼,你倒是和邹旭知差不多。”
“什么?”姜亿疑问,她和冷冰冰的邹旭知哪里一样了。
“他也从不喝酒、从不抽烟,你猜,他怎么排解压力?”
姜亿认真想了想,“靠骂人?”
她想不到其他可能。
“哈哈哈!你怎么会这样想,他其实不太喜欢骂人,那些人一般是自己承受不住才会哭呢。”邹觅夜笑得卷发都在颤动。
“那我就猜不出来了。”
邹觅夜公布了答案,“邹旭知很恐怖的,他这个人根本没有心理压力,所以就不需要排解,你要离他远点。你想想他身处的位置,就明白他是有多可怕了。”
他朝姜亿眨眨眼,像是在开玩笑。
姜亿不太信,她之前看到邹旭知在哭哎,那不是心理压力大的表现吗?
邹觅夜继续说道:“而且他这个人没有爱好,我就没见他喜欢过什么。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他的爱好不方便给我们知道,噫,这种深不见底的男人真是让人害怕。不像我,纯洁如白纸,一眼就被人看透。”
房间灯光很暗,邹觅夜总是喜欢这种过暗的光线。他端着酒杯斜身坐在姜亿对面,妖冶的脸半隐半现,怎么看都不是一副纯洁如白纸的模样。
姜亿甚至懒得揭穿他,她换回评比的话题,道:“我应该改变不了恩恩爱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