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姜亿最终还是败在金钱之下。
她想,难道她最近真的压力太大了?
…………
阳闻烬的房间内。
“那天邹旭知是想调查庄园的安保情况?查到什么了吗?多了很多不在计划内的监控。好的,我知道了。邹觅诺的事情我知道,不用复述一遍,我也在现场,他们没注意我罢了,他们一家子都是这样恶心。”
阳闻烬听着电话,轻抚着陶瓷花杯的边缘,脸色阴暗如鬼。
“你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不急,还没到时候,打蛇要打七寸,等我掌握到足够的弱点,就是他们灭亡之时。”
“千万不能急,我可以等一年、两年甚至十年,我只要看到他们痛苦。”
阳闻烬嘴角勾起冰凉的弧度,他挂断电话,起身走到镜子前,他摘下了金丝眼镜,凌厉的眼尾上扬,仇恨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流淌。
他不会急的,他要蛰伏在邹家,在他们最脆弱时咬住邹家的咽喉,将毒液注入,看着他们在痛苦中奄奄一息。
阳闻烬拿出手机,打开隐藏相册里的一张照片,那是邹家六人的全家福,他在一个新闻网页上下载下来的,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被他划了一道红线。
这张照片时刻警醒着他,他所有的痛苦和不幸都是这一家子造成的!
他拂过桌上的陶瓷花杯,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他蹲下身子,捡起其中一块陶瓷碎片,将碎片用力握在掌心。
鲜红的血液很快浸染了碎片,疼痛从掌心袭来。
只有痛苦,他才能牢记。
“扣扣扣。”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阳闻烬从仇恨中清醒,他看了一眼屋内遍布的陶瓷碎片和掌心的血液,慌乱戴上眼镜,退出手机里隐藏的照片。
“扣扣扣。”
敲门声还是在响。
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人敲他的门,会是谁?
他快速用衣服把陶瓷碎片包起来,扔到房间的角落里,又擦了擦手,才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的是姜亿,她的手正悬在空中,准备敲第三下门。
“阳医生,你没事吧,万画姐说看到你进屋了,我一直敲门没人应,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姜亿差点以为阳闻烬死在房间里了。
她还打算从他这当切入点,看看自己身上一堆奇怪毛病怎么解决呢。
阳闻烬温和笑笑,“没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