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们回来吧。”邹旭知挂断电话。
夜已深了,邹旭知没有离开书房,他知道,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一定会来这里找他。
对于这个妹妹,邹旭知一直没有太多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不要碍事。
可她已经很碍事了。
先是自作主张要换了申请的大学,随后又是拜托父亲更改他的决定。
她到底想干什么?
邹觅诺连书房的门都没敲,就急切地走了进去。
她开口就问:“大哥!你为什么要把姜亿带走?”
邹旭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淡淡斥责:“你就这样直接进我的书房?你的教养呢?”
邹觅诺立刻低头道歉,声音软糯:“抱歉,大哥,我只是太焦急了。我听说姜亿进了你的书房后,就被带走了,到底怎么了?姜亿是我的朋友,如果她冒犯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大哥,请你不要怪罪姜亿。”
邹觅诺垂着头,看着很乖巧,她言辞切切,如果父亲在这里,一定会答应她。
可他邹旭知不是父亲。
“你听谁说的?”邹旭知又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邹觅诺愣住,她不安咬了咬下唇,细长的眉毛受惊般蹙起。
她和姜亿的房间离邹旭知有一段距离,按理来说,她不可能这么快知道姜亿被两个保安带走的事。
尤其邹旭知喊的是他的贴身保镖,邹觅诺更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
邹旭知发现,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这么多年,她一直表现良好,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多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
她果然很像那个女人,那个二十多年前出现在他家,名为后妈的女人。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姜亿就是他用来钓邹觅诺的鱼饵,邹觅诺果然上钩了。
邹觅诺低头,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她阴暗的神色,她纤长白嫩的手指收紧,收紧,再收紧,直到骨节都泛着白。
她再次抬头,笑容灿烂,说道:“大哥,我找不到姜亿,就随便问了几个佣人,是谁我也不清楚,我怎么记得家里的佣人是谁?大哥,难道你记得吗?”
“如果我说姜亿没有来过这里呢?你是不是还要去找父亲,让他再给我打一通电话?”邹旭知说道。
邹觅诺急道:“大哥,姜亿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只是关心我朋友的去向,没有其他想法。”
“那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