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十几分钟前刚做了俯卧撑的缘故,程琰书觉得身体燥热的厉害,热血在血管里腾腾的涌动。
他捧着殷少辙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紧。
程琰书的手才干了几个月的活计,还都是些服务类的,不是什么粗活,手指只有浅浅的茧子,不算特别粗糙。
但他的动作太过轻,可能是有点紧张,一直摩挲个不停,殷少辙觉得有些痒。
受制于人的姿势维持的太久了,失去了原本的一点新鲜。
殷少辙决定反客为主。
他睁开眼睛,漂亮的丹凤眼里冷锐异常,但很快坚冰融化,他浅浅地笑。
浅咖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程琰书小小的身影。
“还没准备好吗?”殷少辙轻松地贴上程琰书放在他脸颊边的手,然后握住,稍稍低头啄吻程琰书的指尖。
温热湿濡的触觉顺着指尖一路过电,程琰书的手指都抖得像帕金森。
程琰书微微喘气。
“唔……我……”语不成声。
亲都亲了,吻手指也算吻,殷少辙松开程琰书的手,像个拔/无情的渣男一样抽身离去。
他看了眼被放在桌子上已经有融化趋势的奶油,好心提醒:“奶油要化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十指连心,手指是很敏感的地方,程琰书偷偷地用指腹摩挲着被亲过的指尖,甚至有了亲一口自己指尖的想法。
那样就算间接接吻了。
他浑身被撩拨地燥热不堪,有了反应,他局促地扯了扯衬衫下摆,不动声色地遮住。
同时,程琰书暗地里打量了殷少辙好几眼,有些挫败,为什么殷少辙他看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脸红心跳,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殷少辙都没有。
要么殷少辙是性冷淡,不不不,这绝不可能。
他自己亲自证明过。
要么,他对殷少辙来说没有吸引力。
他堂堂一个人,自认为身材还可以,衣冠不整的在殷少辙面前,两个人还进行了亲密的举动,居然却敌不过区区一个蛋糕吗?
不会真要谈柏拉图恋爱吧?
程琰书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那直播的弹幕不是都在夸他吗?
难道他擦边真的毫无吸引力?
殷少辙从桌子上端过来蛋糕,榆记的蛋糕他小时候就在电视机上看见过,色泽诱人,广告拍的很好,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