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系统7587拿着的虚拟瓜子撒了一地。
殷少辙轻笑了两声,漂亮的丹凤眼里流光溢彩,他谆谆善诱:“那就是……喜欢?”
殷少辙浅色的眼瞳像大海,像雪山,像彩虹,像自然界一切美好的事物。
程琰书心甘情愿地溺毙在其中。
那还能怎么办呢?
殷少辙这么缺乏安全感,无时无刻需要用这种方式箍住他,就是方法有点过激,使用的道具也有点……出人意料。
程琰书拿他没辙,他叹了口气,眉心拱皱成一个小小的鼓包:“喜欢。”
生怕殷少辙不相信,他拿起了那个宠物项圈就要往脖子上戴,一边戴,一边强调:“真是喜欢的。”
忙乱间,宠物项圈的宽度宽一些,压住喉结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略长的发梢勾住卡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缠进了锁扣里。
“嘶——”头皮细微的牵扯带来细碎的疼痛,程琰书抽了一口凉气。
“我来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殷少辙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程琰书的背后,温热的吐息在裸露出来的脖颈处轻轻扫过。
两个人离得近,胳膊、手指总有不经意间碰到的瞬间。
程琰书抿了抿唇,被男朋友亲手戴宠物项圈的羞耻,还有,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衣领,背带夹勒的他有点不舒服了。
程琰书不动声色地拉下了点皮革,以缓解浑身酥麻的怪异感觉。
他的小动作当然逃不开殷少辙的眼睛。
殷少辙哂笑,他十指灵活,指甲不经意间刮蹭那个很显眼的黄铜铭牌上,叮叮当当的声音刺耳擦过。
程琰书被吓了一跳,勾住皮革往下拉的手一个不察,用了点力气弹了回去。
这下估计真是抽疼了。
程琰书的面目都有霎时的扭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