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更别提程琰书还在用一种古怪的姿势禁锢着他的举动。
林峰益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被狗啃了?!”
他恨不得用拳头再给程琰书的脸来几下:“你个煞笔玩意就这样站着让我打?没长腿不会跑吗?!”
“这么大个人长了个猪脑子!”
“你想死老子我还不想死!”
林峰益口水肆无顾忌地喷在程琰书的脸上,更别提附近还有个不辨神色的殷少辙在冷幽幽地盯着他。
程琰书如芒在背。
但是万一这是林峰益的怀柔政策呢?其实他只是想摆脱他去殴打殷少辙——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程琰书冷汗嗖嗖直下,伸出没有什么力气的脚一个用力,把滚落在地上的木棍一脚踢远了。
还好这种尴尬的场景没有维持很长时间。
西山别苑的保安很快就赶了过来,随即而来的还有公安局的警察。
西山别苑的附近也有监控,是谁挑衅寻事一目了然,林峰益被押走,还愤愤地朝殷少辙啐了一口。
“小白脸,靠别人保护的玩意儿,活该小锦瞧不上你,你恐怕还没上过——”
瞅着他越讲越粗俗,民警越听越不对劲,把他推到警车上,呵斥:“老实点!”
等从公安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夜幕高垂了。
因为林峰益只能算是威胁恐吓,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口头警告了一下,就放了出来。
程琰书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实在是很显眼,民警送他们去外面等车的时候还很好心地提议道:“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
程琰书坐立难安,不由言说的心虚极大的笼罩着他,他有种天生的直觉,如果他继续在这里跟殷少辙耗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用力地咳嗽两声,以往一直黏在殷少辙身上的视线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殷少辙打电话让司机把车从西山别苑开来公安局接他。
不多时,一辆熟悉的车就停了下来。
殷少辙拉开车门,见程琰书还在原地呆着不动,凉薄的嘴唇微掀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不上来吗?”
程琰书豁然抬起头看他,被他冰冰凉凉的眼睛冻了一下,又结结巴巴地拒绝:“不、还是不用了吧。”
“怎么能不用呢?”殷少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双手插兜慢慢朝程琰书走近,不算明显的身高差却给他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