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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算半斤八两?”
他说话慢条斯理,很有逻辑:“我在跟陈锦订婚婚约存续期间,我跟程琰书可什么也没做,没有接吻,也没有上床。”
那唯一的一次上床是在他跟程琰书有婚约的时候发生的。
不算出轨。
至于恋爱合同?
一式两份,另一份纸质的合同还没到程琰书手里呢,还没开始生效。
他颇为理直气壮。
“但陈锦呢?”
“陈锦也什么也没做吗?”
只要不是聋子,陈锦刚刚干了什么一目了然。
陈夫人疲乏地闭了闭眼,“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要的很简单。
殷少辙直接道:“取消婚约。”
陈夫人脱口而出:“不行!”
程琰书也豁然抬起头,他刚刚莫不是幻听了,殷少辙为什么说要取消婚约?
听筒那里的陈锦也坐不住了,他小声抽泣,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衬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少辙,不要这样,呜呜呜呜。”
陈夫人来回踱步,但是一看到殷少辙半笑不笑的冷漠表情,她就知道这事不是她能转圜的。
“小殷,你不要置气,这件事不是就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的。”陈夫人耐着性子。
殷少辙笑了笑:“殷家现在是我做主,我能决定这件事,你叫你先生过来谈吧。”
说正事还在这个逼仄的租房肯定不像话。
几人商量了一个地点。
在一个私密性很好的餐厅。
然后陈夫人的目光就投向了程琰书,略带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