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夫人的涵养快消失了,她气极,手里的黑卡摔在了地上,口不择言:“这里是五百万,不算多,但对你而言,够用了。”
“……”程琰书蹲下身,左手去捡那张黑卡,他需要钱,这笔钱是谁给的,是怎么给的,都不重要。
高高的鞋跟抵住了那张黑卡,他茫然地抬头,陈夫人用脚碾了碾那张黑卡,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不是白给你的,琰书。”陈夫人依然是很轻柔的语气,“离开殷少辙好不好?”
“远离这里的一切。你现在名声也臭了,在A市还有很多人等着落井下石,你在这生存不下来的。”
陈夫人处处为他着想:“你拿着这五百万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小城市,重新开始好不好?”
原来是有条件的。
程琰书低低的笑了。
手指蜷缩了一下,他使了点力气把黑卡从陈夫人的高跟鞋下抽了出来,他吹了吹表面的灰尘,在陈夫人满意的神色中大笑出声。
陈夫人脸上的表情由满意转为了惊骇,程琰书莫不是疯了?
她退后两步,叫唤道:“保镖!保镖!”
“妈,”程琰书慢慢地收了笑,他把黑卡用身上的T恤蹭干净,然后放在了桌子上,说,“我很感激你,但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