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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穿过积雪的城市,路过下城区那座上世纪修建的哥特式教堂时,外墙的彩色玻璃长窗反射阳光,将教堂门口的雪地照得光辉斑驳,与塔尖高耸的影子组成一幅旧派宗教油画。
一群灰色的野鸽呼啦啦地飞过,像一群深色的影子。
“汉克。”玛德琳想起了上次的异常仿生人,“那个喜欢养鸽子的仿生人,后面有他的消息吗?”
副队长的头发茂密灰白,他把散落在额前稍长的头发随意抓到鬓边:“没有,可能又在哪里喂了一群新的鸽子吧。”
他看上去好疲倦,侧脸的轮廓依稀可见照片上二十岁时蓬勃英俊的模样,说到底他也才刚五十出头,但他的头发已经白了大部分,疏于打理的外表看上去就没什么精神。
尤其是那双眼睛,很多时候都搭拉着眼皮,生怕一旦睁开疲惫不堪的灵魂就会从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里飘溢出去,只有在办案时才能偶尔瞥见他敏锐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