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没有说话,唐青倒是回复了:“可能是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吧。”
索道站不仅仅是接驳换乘的地方,还是山上第二个补给点。和寺庙中的补给物资不同,索道站提供防寒外套、姜茶和压缩饼干。
但是将东西领到手,君宁几人才发现不一样来。
江子苍的外套走线细密,版型和材质也更好,摸起来像高档货。而君宁三人的外套材质更单薄,版型漏风,就连口袋都没有江子苍的口袋深。
按符佳佳吐槽的话来说,就是“完美展示了当代男女装差异”。
更过分的是,江子苍拿到手的是热姜茶,而君宁几人拿到手的都是冰冷的姜茶,不仅不防寒,还冻得人一哆嗦。更别提压缩饼干了,君宁几人拿到的竟然是中空的。
在索道站内坐着的时候,那股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凝视感加剧了。
前面的叫号速度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号码就过去了将近150个,江子苍胜利在望,神情都不免放松了下来。
但是君宁的心却缓缓沉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墙上挂着的时钟走的速度好像变快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号码轮到了江子苍,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符佳佳一脸愤怒,一回过头,发现君宁的神情凝重得可怕。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道。
君宁:“来不及。”
阳光逐渐被天上的云层遮挡,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下午4点,按照现在排队的速度,等到6点索道关门了,她们都坐不上缆车。
不仅如此,时钟转动的速度又一次加速了。
唐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时间流逝太快了,轮不到我们。”
符佳佳盯着不断转动、到站,到达上车点时摇晃一下,又离开的缆车车厢,过了一会,喃喃自语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唐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君宁径直走上前去,站在了等候上车的位置,一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上车位置的的空气。
被这么一盯,那摇晃的幅度诡异的停顿了一下,仿佛那里真的有个人被君宁盯得不自在一样。
一个车厢能坐四个人,在一次晃动之后,君宁以意想不到的灵活身姿,钻进了车厢之中,并且双手牢牢拉住两边门框,对不远处的符佳佳和唐青喊道:“快来,还有三个位置!”
符佳佳秒跟,等唐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