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凹下去一块,看起来快要融化了。 事不宜迟,君宁的目光落在反锁的铁闸门之上。闸门自动上了锁,而通往闸门的道路已然成为了一片火海。 君宁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问一个世界之隔的金彩旗:“这扇门为什么是上锁的。”表里世界的时间是同步的,按理说,现在是银行的营业时间,大门应该是敞开的。 里世界的金彩旗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你想毁了厅堂,副本当然有应对措施。” 君宁的声音悠悠地从话筒里传出来:“那为什么神秘人却要主动烧了里世界呢?” 金彩旗愣了一下,下一瞬,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