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射第二箭,箭依旧在半空中化尽。
“第一天,我失败了。”
第二幕第一场戏结束。
第二天,他重新复活,在太阳升起那刻,射了第二箭。
这把箭比第一天的箭飞得更远,然而在高空中化成腐蚀性雨水,滴落下来,溅在他的手背上,烫出几个洞来,血肉淋漓。
夕阳时分,太阳照旧掉落,毁灭世界。
宫发继续射第二箭,这支箭甚至没穿出日山,被风一带,居然到了他头顶,在他头顶上化成腐蚀性雨水,落在他的身上,腐蚀身体,肉骨发出呲呲气响,于是,宫发在坠日和腐雨中煎熬死去。
第二幕第二场戏结束。
第三天,宫发复活,他继续朝初升太阳射去一箭。
箭没飞过日山,在他前方不远处,被树枝挡住,居然往回弹,正正在他头顶停下,化成一场腐蚀性雨水,尽数落在宫发身上。
雨水腐蚀掉皮肤,血肉也萎缩溃烂,露出里面的骨头。
宫发喃喃自语:“普通的箭应该不行,我试试用我的骨头吧。”
他真的执手去扯自己的肋骨,脸上表情是痛苦的,那只手却不受他控制一样,一下拔出骨头来。
他再蹲下来,在石头上磨肋骨,把前后磨尖,一直磨到傍晚夕阳下山时分。
一个血肉淋漓的人,皮肤溃烂,肌肉裸露,上半身露出肋骨,其中一根在这个人手里,正在磨尖。
整个过程,充满血腥和匪夷所思,宫发的表情狰狞,眼神却无助痛苦,不和谐的场景,跟疯了一样。
夕阳时分,太阳再次掉下来。
这次,宫发拿自己的肋骨去射日。
骨箭行到半空顿住,在宫发绝望目光下,骤然爆发出力气,往前奔去,射向太阳,却在射中太阳的那一刻,被太阳坠落的火焰吞噬殆尽。
但这给了宫发希望,或许真的可以射下太阳。
第二幕第三场戏结束。
直到第六天,这期间,他每天清晨复活,并对外射一支普通的箭,这箭会在空中化成腐蚀性雨水,雨水滴落,腐蚀他的肉/体,露出肋骨,之后掏出一根肋骨,花白天时间磨成箭,再夕阳坠日时分,将骨箭射出去。
箭出去的那一刻,宫发的血肉也随之而去,仿佛在拿自己的痛苦、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箭,阻止坠日。
但是,射下太阳,就等于阻止坠日吗?
宫发不知道,他都没有把这个举动写到记录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