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被火焰烧透肉/体,一次次强撑着用烧焦烂骨站起来,一次次被灼烫岩浆拍落皮肤肌肉,一次次用仅剩一丁点的上半身往前爬。
连绕日都看不下去,她一次次叫姜绕月放弃:“姐姐,你不痛吗?这样做有意义吗?”
“为什么不找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方式接受坠日?为什么偏偏要迎难而上?难道你迎难而上了,困难就不困难吗?”
“为什么不放弃?”
回答她的,是姜绕月不懈的往前爬。
看到这一幕,绕日不由疑问,她的姐姐真的接受坠日命运了吗?
如果真的接受了,姜绕月就该跟他们一样,躲在一个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寻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如果真的接受了,姜绕月就不会这样,硬要往前走,爬也要往前,重来无数次也要往前进,要站起来,站起来俯瞰命运作弄。
她姐姐这样的人,怎可能心甘情愿接受命运?
等到火焰岩浆钻入体内,就连绕日都感觉到那般痛苦,她赶紧离开自己的身体,太痛了,怎么能那么痛,让她觉得死了都比这强,简直痛不欲生。
姜绕月终于支撑不住,也没有能支撑的东西,骨头都被涌入体内的岩浆吞噬殆尽。
凡体肉胎被生生剥筋抽骨,哪怕她在外边看着,眼睛都跟着痛。
就在绕日以为姜绕月终于要放弃,因为只剩一张人皮了,她却看到岩浆之上那张人皮在蠕动,掉进翻滚热火里,整张人皮都在卷曲痉挛。
但是,最前方,那只只剩皮的手居然再一次握住火焰,还想一点点往前爬。
火焰喷涌而出,吞噬一切痴心妄想。
火焰太大,绕日都看不清姜绕月。
隔着熊熊烈火,绕日突然想到传教士说她是“假的小太阳”那日,她一个人偷偷躲在房间里哭,结果姐姐闯了进来,对她说:“别人说什么难道就是什么吗?”
那时,她回答:“可是,传教士确实有看透灵魂的能力,他说是,那便真的是。”
她姐姐却弹了她脑门一下:“你没听过我命由我不由天?”
回到现在,绕日看到灭世烈火中,她的姐姐站了起来。
□□的血肉筋骨,变成了岩浆血,火焰肉,钢筋铁骨。
绕日盯着姜绕月,双眼都在发热。
传教士说她姐姐才是真正的太阳,她现在在想,是因为姜绕月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