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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单独房间,你肯定不会跟沈队长共住二楼。”
两人对月谈天说地。
“我跟你说,刚来日山那会分房间,没有人愿意跟沈归岷一层楼,所有人不约而同说住一楼,一楼正好住满,沈归岷被我们排挤去了二楼。”
关了房门,计槐也敢直呼沈归岷大名。
姜绕月想到接下来的坠日,心思乱飞,随口回复:“看出来,你们都讨厌他。”
计槐:“讨厌?可能吧,我感觉更多的是,不想跟他接触。不愿接触不等于讨厌。他这个人,对自己严格,对他人也严格,与其说讨厌,不如说一种远离中的敬畏。”
“你知道吗?有次野外任务,好几个晚上,我亲眼看见他,在二十次呼吸后睡着了。真的,就二十次呼吸,我数了。一个不差!”
“所以,你看,这样一丝不苟、有自我秩序、严格要求的人,很难有朋友,自然更难有恋人。”
“绕月,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这个人,太无趣啦!”
姜绕月听计槐最后一句话,心道什么在不在一起,都要末日了,还是随口附和:“好。我听你的。”
不知是她表情太过随意,计槐又道:“若跟他在一起,他肯定比白日叫你背工作须知那种,更要控制你。不准你跟其他男人接触,不准看其他男人超过两眼,不、不对,不止男人,其他雄性动物都不行!”
姜绕月心道“哪有那么夸张”,见计槐滔滔不绝、大有彻聊整晚的架势,好吧,计槐就是想说话、大说乱说,毕竟在她来之前,不归林还没有其他女性。可能也没人听计槐乱讲话。
耳边是计槐的胡言乱语,姜绕月听着听着,心中恐惧莫名消去一分。
待计槐嘟囔完最后一句,熟睡过去,天边月被云层笼罩,暂时消失。
姜绕月拂过计槐手机,时间00:29,还有半个小时,便到凌晨一点。
世界一片寂静,姜绕月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自己。
突然好害怕。
恐惧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然而,计槐轻微的鼾声,打破末日前的寂静,也打碎末日本身。
姜绕月看着计槐侧脸,想到计槐睡着之前,说明日去刮彩票,刮到百万千万,买下不归林,成为沈归岷上级。谁知她们真能刮中彩票,还是一个亿!
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