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绕月咬牙,砸断骨头没事,腿断了没事,她的家人不能有事。
胖子过来要抓她,她迸发出最后力气,跳到胖子身上,狠狠咬住,胖子哀叫一声:“我操了,死畜牲,老子弄死你!”肥厚拳头落在姜绕月身上。
姜绕月咬得更狠,是你先打死我,还是我先咬死你!
“老子弄死你,皮割掉做衣服穿!”胖子又打又拉,拳头带着十足力气落到姜绕月身上,姜绕月憋着气血,她得立刻解决胖子,再去解决眼镜。父亲母亲,你们不要有事。
树林里窸窸窣窣之声,突然,好几道枪响,林中鸟鸣叫逃往天际,姜绕月跟着哀嚎一声,她从胖子身上跳下,瘸着腿吐着血往林中赶。
踉跄几米,迎面而来一道人影,姜绕月看清脸,是眼镜,眼镜身后却跟着另几人,气势一股子狠厉,不是简单货色,眼镜完全低头,垂头丧气到极致,手缚身后,原来已被人制住。
为首男人握枪,正是胖子的枪,他瞥了胖子一眼,字字数落:“私藏枪械,伤害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并意图贩卖,数罪并罚。”眉眼都在说“你俩等死吧”。
男人瞅见姜绕月,随手拎起她,再回头对队员说:“你们两个控制住这两偷猎者下山,你们三个再搜查日山是否有其他可疑人员,找找跟他们一起来的女人,有的话,一并带下来。”
“是。队长。”五人回复。
胖子还想反抗,来人一个肘击,胖子痛苦跪地,连求饶撒谎的话都说不出。两人被人挟制,往山下去。
姜绕月则被男人拎着手臂下山,她的手臂伤得较轻,但这样拎着走,还是不舒服,尤其脚上中了弹,更痛苦,她稍稍挣扎,男人像没注意到似的,不为所动。
身后队友见状,说道:“队长,要不你抱一下吧,小猴子伤得蛮重,你这样拎它,它肯定难受。”
被称作队长的男人垂眸,打量姜绕月,几秒后吐字:“脏。你抱。”
队友:“……行。”
姜绕月正感动于男人制住两烂人,现在听到男人的话,觉得男人嘴有点毒。
下山坐车,没过多久,到达“不归林”野外救助站,姜绕月算是知道,这群人是野外救助人员,男人是救助队长,不是嘴有点毒,是嘴本来就毒。
“沈归岷,你下山了?”兽医一见男人入内,便道,再瞅见队友怀里的受伤小猴,“哎哟,伤得好深,来我看看。”
沈归岷坐下,室内本来闹哄哄谈笑,这下都各自工作,埋头苦干,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