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倦了离别,心里涌起强烈的无力感,让她想要抓住什么。
宋熙禾呢喃着含糊不清的梦呓:“别走……别走……”
嚅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啜泣,暴露出只敢在梦境中展露的委屈和依赖,像根细针扎在孔泽心上。
他不忍抽手,只好回过身来,缓缓屈膝半跪在床边,替她拂开黏在脸侧的长发,轻声安抚:“我不走,不要怕。”
宋熙禾似是听到了承诺,在昏沉的梦里,稍稍舒展了眉头,放松了手指。
孔泽趁机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
半小时后,罗医生拎着药箱敲响房门。
孔泽提前同他说好,不要按门铃,轻敲房门即可,夜晚的寂静中这声响足以让他听到,而不吵醒宋熙禾。
门开后,罗医生把手中带着雨水的伞放在玄关,从包里掏出眼镜戴上,急切地问:“孔老师,你感觉怎么样?”孔泽在电话里含糊其辞,只让他赶快过来,让罗医生非常担心。
“嘘,没事,不是我,我的朋友有些发热。”孔泽引着他向屋内走。
年轻的罗医生一边在心中释然,原来是朋友啊,不是孔老师就好,他工作太多了,每次都要压缩治疗时间,让他很头疼的,一边忍不住提醒道:“怎么不开灯呀。”
孔泽关心则乱,眼睛已适应了黑暗,经罗医生提醒,回身打开了客厅里的灯,但卧室里骤然开灯怕惊扰宋熙禾,只拧开了床头一盏小台灯。
罗医生望着床上处于橘色灯光边缘的美丽女人,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
他作为孔泽的私人医生有四五年了,对他的生活状况算是了解,他的雇主遍布各行各业,在所有雇主中孔泽绝对算是私生活最干净那一档的,但现在他不禁怀疑孔泽所说的“朋友”……其实是女朋友吧!
“罗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孔泽发问,罗医生瞬间回神,自然道:“不妨事,只是着凉了。喝点退烧药,出出汗,歇两天就好了。”
“好,喝哪种药比较好?”
“我带着了,服用方式我写给你。”
孔泽点头,诊疗、送药上门、绝对保密,是他叫来私人医生的原因。
萦绕在耳边的动静唤醒了宋熙禾的意识,她听到有陌生男人的声音,警觉地睁开眼。孔泽立刻凑到她身边,安抚道:“这是我的私人医生,你发烧了,他来给你开些药。”
宋熙禾听见孔泽的声音,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