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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动静终于引起了保姆的注意,她们一个在三楼打扫卫生,一个在地下室整理食材,对主人的归来和病倒一无所知。
她们惊呼着拿来毛毯和枕头,手忙脚乱地给缪心舒打电话。
这时缪阿姨突然开始呕吐。
“不要给她喝水,不要让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住!”接线员急忙说。
此时人命关天,宋熙禾顾不上什么干净,伸手抹去缪阿姨口鼻处的秽物,再用水帮她冲洗干净脸上的残渣。
救护车终于姗姗到来,两个医护人员冲下车飞速将缪阿姨抬上救护车,宋熙禾作为联系人一起上了救护车。
路上她先给缪心舒留言发了消息,告诉她要去的医院,然后又在“温馨曼哈顿”群里留言,向孔泽和周边云,简述了一下事情的情况,告诉他们今晚自己可能要赤些回去。
然后她要紧跟医护人员的脚步,穿梭过医院走廊,避让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来到接诊室。缪阿姨很快被确诊为脑梗,推进手术室,她在手术室外,一个人看着门上亮起的红灯,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冷静几秒钟,再次拿起手机,第一时间向缪心舒同步情况——缪阿姨正在手术中。
在隔壁城市的缪心舒和她爸爸正疯了一样地往回赶,他们开车回来,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到。缪心舒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宋熙禾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反复道:“会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
挂断电话,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她几乎不记得当年小小的她是如何面对父母离世的消息,但身体似乎还记得,本能地发着抖,拒绝接受任何死亡消息。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她手臂撑在腿上,弓着身体,无意识地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
“宋熙禾,你还好吗?不舒服吗?”
好像有人在跟她说话,这不对,现在需要帮助的是缪阿姨。
她费力地想抬起头,告诉这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