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听说,有些餐馆只付现金的话,也许能收我这样的人。可我知道得太晚了,我已经脏兮兮的,连个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那真遗憾。”宋熙禾轻声说。
乔治立刻提醒她:“不是所有流浪者都跟我一样,很多人是因为赌博和药品破产的,他们很危险,你以后千万别随意靠近流浪者。”
“那像你这样的人多吗?”宋熙禾问。
乔治耸耸肩:“也不少。就你刚才穿过的那条巷子,我们这些人都戏称它为‘学院路’。除了我,另外三个也都是正经大学毕业,大家都风光得意过,最后也都落到这般地步。”
两人聊了些学业上的事,听说宋熙禾还在读高三,乔治十分热心,给了她不少选专业的建议。
宋熙禾听的很认真,随后看了眼时间,说:“抱歉,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已经吃完一块小蛋糕、喝完一杯热咖啡,还喝了一杯热水的乔治心满意足,歉意道:“对不起啊,跟你聊太久了。”
两人在咖啡店门口道别。
错过了末班车的宋熙禾只能步行回去,她估算一下,大概要走四十分钟。
路程虽长,但她尽量走大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纽约的冬夜里,她谨慎地踏出每一步,又有些贪恋这份无人的寂静。
忽然,身后车灯闪了闪,宋熙禾下意识往旁边躲,随后想起自己走在人行道上,并不碍事。
她转头一看,竟是那辆熟悉的SUV。
透过挡风玻璃,她看到孔泽沉着脸,偏了偏头,示意他赶紧上车。
宋熙禾立刻跑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暖风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之前闹得不太愉快,但孔泽见她深夜未归还是放心不下,开车出来找了一圈,很快在这条她去打工的必经路上遇到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语气沉闷道:“怎么,又要离家出走?”
“我错过了末班车,正准备走回去。”宋熙禾解释道。
孔泽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稳稳地开着车往家走。
关于傍晚时的那场争执,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到家后互道了一声晚安,便各自回房间。
接下来几天,宋熙禾依旧晚归,却都赶在午夜之前到家。
孔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