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缪心舒妈妈热情道:“有空来家里玩。”
“好的,阿姨。”宋熙禾应道。
“那我们先走了。”缪心舒连忙说。
宋熙禾对她挥挥手,红色轿车驶离时,她无意中发现缪心舒妈妈的脖子忽然抽动了一下,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听说久坐办公室的白领都会有颈椎、腰椎的职业病,或许这是其中一种吧。
宋熙禾随即下意识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活动一下身体。
第二天两人在学校碰上,缪心舒主动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在家长面前她比昨天自然了不少,宋熙禾也回应地打了个招呼。
一次简单的交谈,好像让她在学校多了一个熟人,这种点头之交让她挺开心的。
这段时间,她像是忽然得到了祝福。
既解决了住宿问题,又成功帮助了孔泽,还收获了一份同学的善意,好像一下子得到了很多。
长时间以来,那种缠绕着她的匮乏感似乎正在土崩瓦解。
她愈发觉得自己虽然弱小,却也有强大的一面。
所以这天放学时,她看到珍妮弗·怀特和她常混在一起的几个人在嘲讽其他同学的一幕时,感到格外刺眼。
尤其被欺负的同学还是个华人男生。
他们在体院馆门口将男生逼到角落里,男生有些笨拙地后退,不小心踩到立在一旁的拖把,不仅被绊了一跤,拖把杆还重重砸在他头上,碰歪了黑色眼镜,书包里的书散落一地。
宋熙禾对这个同年级的男生有些印象。
他是高三刚开学时从大陆过来的转校生,据说考试成绩极为优秀,在数学方面很有特长,是被学校破格招生的。不过他不太合群,身上散发着弱小的气息,常常成为被调侃的对象。
宋熙禾在体育馆的拐角处听了一会儿,了解到珍妮弗的小团体是在嘲笑他的英语。
其中一个高大的白人男生不停拍着篮球,在烦乱的砰砰声里讥讽道:“他英语太烂,甚至还不如我刚上小学的妹妹。”
宋熙禾听到这儿,抱着手臂从墙角转过身来。
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上前一步,直视着珍妮弗,开口质问道:“你们怎么不和他比比数学?”
珍妮弗惊愕地盯着她。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对手。珍妮弗深知宋熙禾从不插手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