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那个区域,像英剧里的场景似的。我私下管它叫‘莫奈的茶室’。”他感慨道。
宋熙禾很理解地连连点头。
周边云今年读研一,比她大了六岁,但两人意外地说得上来,完全没代沟,一副相见恨晚的架势。
如果不是宋熙禾赶着去学校,或许能跟他聊上一天。
到学校后,她趁着上课前先找简问问情况。
她担心艾伦先生发现简是内应而责骂她,但简说艾伦先生昨天回家后一个人坐在扶手椅中喝闷酒,半个多小时后出门去酒吧了,晚上没再提起这件事。
宋熙禾这才放下心来。
放学后,她照常去咖啡馆打工,却见咖啡店门口挂着“CLOSE”的牌子。
她惊讶地推门进去,发现同事们都垂头丧气的。
咖啡店的老板宣布闭店,她作为兼职员工当场失业。
领班塞给她五美元算作她这次跑空的路费,也算是给她一点安慰。
宋熙禾茫然地离开咖啡店,计算着自己少一份兼职每月会少赚多少钱,距离大学的学费还要差多少。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去找新的工作,弥补上这段时间的空缺,但是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经历了这段时间为了住宿发愁,紧接又要为工作发愁,她还要申请学校,为了能让个人经历再精彩些,她同时在留意最近的公益活动。
目标学校是Y大,全球顶尖,竞争激烈,她不能有一丝放松。
宋熙禾感受到了自己精神的紧绷,她虽然考虑问题时会谨慎衡量,但从不把自己逼到角落,不会为了应该做这件事而完全无视自己的感受,另找兼职的事她打算再缓缓。
开学以来,她破天荒地下午四点多就回家了。
“放学回来啦。”周边云今天一天都在家,正在画油画。
他在“莫奈的茶室”和正厅之间的楼梯转角旁架了一个画架,手中举着颜料盘,正在画窗外金黄的椴树。
宋熙禾走到他旁边看了一会儿,惊讶道:“你是美术专业的吗?”
周边云没有停下笔,笑道:“我真希望我是,但我父母不支持我画画,他们觉得艺术都是华而不实的,要学技术才能找好工作,所以我学的是IT专业。”
宋熙禾觉得自己和周边云差不多,周边云被父母和家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