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禾有些懊恼,她下意识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却忘记了有钱人食谱的第一要义就是健康,这种普通蛋糕店的东西也就买给自己。
但孔泽话锋一转:“不过偶尔吃一点应该没关系。”
宋熙禾一愣,听到孔泽又问:“你吃饭了吗?”
他边说边站起身,从厨房拿来新的碗筷,将一整块鸡胸肉和一半没碰过的沙拉剥到碗里,推到她面前:“这些都是没动过的,尝一尝。”
宋熙禾今晚打工的咖啡店不提供晚餐,晚上她只吃了一个小面包勉强果腹,眼前的鸡胸肉很有诱惑力。可面对孔泽的热情,她有些犹豫,她已经欠他太多人情,明明是来送礼道谢的,还要蹭人家的晚饭吗?
孔泽毫无察觉,不解她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以为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示意她赶快坐下,饶有兴趣地问:“说说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宋熙禾觉得这是一个说明早晨自己失礼的好机会,于是坐到孔泽对面,拿起叉子,解释道:“孔先生,对不起,今天早上我因为赶时间没有等您讲完电话。”
孔泽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佯装严肃道:“别想岔开话题。”
“其实我……”提起自己的事,宋熙禾顿了顿,她从没向别人说起过,不知该从哪里说起,索性选择全盘托出。
她隐约觉得这种毫无保留是真诚的体现,是回报孔泽好意的一种方式。
于是她从小学跟随父母来到纽约开始,将这十年的事情都简述一遍。
“……艾伦家是我待过的第四个寄养家庭。除了霍金斯女士,他们是对我最好的。所以我这次即使他让我滚出去,我也不想向ACF反映。”
“霍金斯?是你第二个寄养家庭中遇到的老奶奶?”孔泽问。
“是的。”
霍金斯女士是位年近古稀的退休女教师。
那个家庭的养父母忙于工作,大部分时间里都不在家。她像保姆一样,照顾着养父母的两个不满五岁的孩子,还有霍金斯女士。
霍金斯女士对她非常和蔼,教会她很多知识,还劝诫她不要放弃中文,这是一项难得的技能,更是她与家乡的联系。
因为霍金斯女士,她度过了失去父母后最快乐的三年。
可霍金斯女士去世后,留给她的就只有繁重的家务,于是她向ACF提出了更换寄养家庭的要求。
孔泽越听越沉默,他从小得到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