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离开也好,少个分功劳的!”
陈平安坐镇雷鸣,作为核心高层,虽未真正参与围剿阻击,但只要他在雷鸣一日,这雷鸣所有的收获和功劳,便要分他一份。
但现在陈平安要离开一个月,很显然在这一个月期间的所有斩获,都与陈平安无关了。对谷路平等人来说,最终需要分润过去的功劳,无疑是要少去一大截。
离开谷路平的公房,陈平安最后一个拜访对象,是雷鸣镇抚司的首席供奉,风无痕。
他对风无痕的感官尚好,初时感觉这个人有点不近人情,淡漠生疏。但直至后面地位提升,发现风无痕就这么一个性格。
他的疏离和冷漠,不是在于针对某一个人,而是其本身便是如此。
这些时日,在雷鸣镇抚司,陈平安也很敏锐地发现,相较于其他高层巨头,风无痕无疑是显得有些不合群。
不能说是独来独往,但也多是专注做自己的事儿。除了供奉堂一地外,像别的什么拉帮结派,组建派系同盟之事,一概不做。
像不久前谷路平的态度,也是其中一个表现和反应。陈平安离开雷鸣,谷路平的客套之言中,只带了吴本清和他自己,压根就没提风无痕的事儿。
虽说从某种角度来看,此事倒也还算合理。毕竟,吴本清就是雷鸣镇抚司的***,什么场合提上他也很正常。
但细细想来,此事还是能看出谷路平心中的想法。
雷鸣四大巨头,吴本清,陈平安,谷路平,风无痕。
陈平安要暂时离开雷鸣一段时间,谷路平送别之言,直言交给他们坐镇,却没提到风无痕,此事多少是有些别的意味在。
这雷鸣的风,可也不平静啊!
明面上平稳安静,但背地里的暗涛汹涌,也就他们自己知道了。
陈平安超然物外,稳坐钓鱼台,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般。
在供奉堂,陈平安见到了风无痕。
一身青玄鱼鳞风,发冠如玉,星眉朗目,俊秀飘逸。
不得不说,风无痕确实就是他心目中的剑客典范。
除了….....
陈平安想起了几年前传遍州境的一道传闻。
不过,人各有志嘛!
此事,各有追求,不必探究。
“风大人。”陈平安打了声招呼。
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表明了来意。
风无痕也不意外,只是让陈平安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