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梗着脖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可是国公府的世子!今日出来吃个饭竟还被人赶走,让人知道了像什么话?他在朋友那的面子往哪儿搁!
走廊另一头传来说话声,是吐完一番的景王在众人搀扶下回来了。
“吵死了......”朱颉不耐烦地晃了晃头,“到底是谁在那儿叫嚷,吵的本王头疼!”
几名侍卫闻言立刻冲了上去,眨眼间就把余姚几人团团围住。
余姚愣住了,眼睛在那些侍卫身上的刀剑上转了一圈,刚才还熊熊燃烧的气焰立刻灭了许多。
“大胆!你们可知我是谁?我,我可是安国公府的世子爷,你们若是敢伤了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原来是安国公家的余世子!真是久仰,久仰!”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几名侍卫身后传来,侍卫自觉地向两边让去,陈嘉宴缓步上前,面带笑容道。
余姚平日里只喜欢和那些愿意捧他臭脚的闲散公子哥厮混,根本就没见过陈嘉宴。他皱着眉问道:“你是何人?”
余妨却是认识陈嘉宴的,他先是客气地行了一礼,又低声对余姚道:“这位是大理寺左少卿陈嘉宴,陈大人。”
余姚站在原地没动。大理寺少卿又如何?他可是世子,难道还要自己给他行礼不成?
陈嘉宴笑了笑,主动开了口:“余世子,余大爷,今日这里确实被我包下了,请二位莫见怪,改日陈某亲自请二位喝酒赔罪,如何?”
余妨知晓他是个厉害的,见他肯给台阶下,便马上把话接了过去,“原来是陈大人包下的!既如此,那我与二弟先不打扰了,等改日再与你痛快喝一场便是!”
虽被众人遮挡保护,但他还是瞧见了......刚刚说话那人,恐怕就是景王!
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顺着陈嘉宴的话说下去。不该他看的不能看,不该他知道的也自然不能知道。
闹了这么一通,余姚其实也没了吃喝的兴致,可他今日若是退让了,日后必定被朋友们嘲笑,说安国公府给区区陈家让步。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说自己这个世子当得不配,撑不起国公府!
“你说不让我便不能在这吃了?你算老几?你......嘶,疼疼疼!”
余姚狠话还没放完,便被陈嘉宴抓住了手腕反扣回去,这程度虽不至于伤了他筋骨,却依旧把他疼的龇牙咧嘴。
“爷是安国公世子,你敢动爷!你你你脑袋不要了!”
陈嘉宴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