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嘉淮双手后撑,靠在红漆栏杆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么早就回去?和裴桓把话说完了?”
“……啊?”
“额……说完了吧。”
少宜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顿时面露尴尬,眼睛瞟向另一侧。
陈嘉淮见她这般神情不禁挑了挑眉。
“呵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刚才在桓哥儿面前不是说得挺厉害吗!”
少宜不由撇了撇嘴角。
裴桓不是说他二舅舅这人向来明哲保身,与自己无关的事从来不会多言吗?
这会儿功夫都言多少句了……
怕陈嘉淮还要多问她与裴桓之事,少宜忙抢过话头问道:“陈二……淮舅舅,您今日来侯府所为何事?不知大爷可也有来?”
“兄长与我一道来的,此时应在承晖院吧。”陈嘉淮奇道,“怎么,你与我兄长相熟?”
少宜脸色微红。
“陈大爷曾经救过我与二奶奶。”
“哦?”陈嘉淮的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慵懒,他坐直了些,问道:“你说我兄长救了你和裴二奶奶?”
“什么时候的事?如何救得?”
少宜心想,这人可真是奇怪,哪里有这么问话的!但她还是认真答道:“我与二奶奶出游时在树林里遇伏,多亏陈大爷相救,帮我们击退了匪徒。”
实则不是击退,是屠尽。
但少宜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讲对陈大爷不太好。
他自己便在大理寺当值,如此作为也不知道对官途有没有影响。要知道官场风起云涌,不知道何时何地做了何事就会被对手拿了小辫子。
于是她话到嘴边便改成了“击退”二字。
陈嘉淮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有意思……”
“淮舅舅说什么?”少宜疑惑道,“什么有意思?”
“你们出游正好遇到匪徒,我兄长又正好遇到你们,解你们困境,难道还不有意思吗?”
这怎么能说是正好呢?
难道他非要她们出事的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才成?
少宜觉得陈二爷这人说话着实是古怪,阴一阵阳一阵的,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
“好端端的,你们怎会遇到歹徒?”陈嘉淮又作关心状,“莫不是你或者你家二奶奶在外惹了什么仇家了?”
“二奶奶是妇人,我亦未出阁,我们哪里会惹